此间差距绝非只言片语能够描绘清楚的。
似这般女子,居然对一位闲散妖王,用了“请见”这种说法!
即便元渊再看好林舒,乃至于有意撮合对方和女儿,也觉得此事肯定有问题。
“您是有什么事情?”老何试探着发问。
他刚刚还在嘲讽着众人。
可真当宁家小姐亲临的时候,担心几位闲散妖王不懂规矩,惹出没必要的麻烦,老人还是站了出来,想回护一下这些人。
宁清芷感受着众人异样中又夹杂着忌惮的目光。
她抿了抿唇,突然站起身子,从纳戒中不急不慌地往外取东西。
有龙女献宝图,有记录着寒山大妖为祸人间画面的灵璧,总共五件东西,全部整齐地放在了桌面上。
宁清芷每放下一件,老何的眼皮就忍不住剧烈跳动一下。
直到最后。
这老头已经大气不敢出,满眼心虚地低下了头。
“我先前没有多想,只是愤慨于世间不平。”宁清芷俯望过去。
“或许是刚刚被吓住了,脑子反而更清楚了许多。”
她认真道:“我认为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,你们很明显知道我的行踪。”
在宁清芷的眸光扫视下。
元渊忽然轻叹了一口气。
他先前还觉得,都临门一脚了,随着缘分突破就好。
现在看来,还是得逼自己一把。
否则在个小姑娘面前都没什么底气。
“你想怎么解决?”元渊擡头看过去,林舒在调息的时候,他自然而然就接替了主心骨的位置。
果然不对劲,过于客气的口吻,其实也是来者不善的征兆。
“我想要个说法。”
宁清芷探出白皙双掌,用力按住了桌上的画卷。
至少她有权知道,这群人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,目的又是什么。
“他们不知道,难道你也老糊涂了,你不知道算计天妖府嫡女的下场吗?”冬菱恨恨咬牙地看向老何。
她就说自己分明是在很敷衍地收集消息,为什么诸多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似的主动朝着两人飞来。
合著是有人在背后捣鬼!
“我,我————”老何羞愧地低下头去,以他现如今的身份,哪里能给出什么说法。
有这个资格的人,已经陨落在了那片水幕当中。
“说话!”宁清芷忽然加重了语气,按在画卷上的手指,有些紧张地悄悄抠紧了几分她欲要加入这群人,跟着那个青年,搞清楚对方在做什么。
但身为宁家女的骄傲,又不容许她在明知道被算计的情况下,还要主动凑上来继续被利用。
所以她才出此下策,先拿下主动权。
即便结局都是加入其中,但最后谁为主导,谁说了算话还是有区别的。
老何满脸涨红,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。
若是说错半句话,自己赔上性命也就罢了,恐怕连带着这群妖王也脱不了干系。
可老老实实的说这都是少爷的主意,把责任推到一个死人身上,对方真的会相信吗?
毕竟他们这群人,可是在继续做着少爷未能完成的事情。
“宁家小姐————”
不知为何,素心始终在两女身上感知不到那种真切的恶意。
她莫名觉得对方不是来算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