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妖王大抵是不知道从哪里知晓了自己两人的行踪,打算过来帮个忙,顺便结交一下宁家。
但巧合的地方就在于,身为领头者的青年,并不知道两边其实早就见过面了。
在发现这个情况以后,对方的态度真的变得好快啊————
只可惜,在现在这般情形下,冬菱实在很难鼓起勇气,再唤出那声“强盗”。
“走。”
元渊轻点下颌,带着闺女化作长虹,跟随林舒而行。
苍狸咂了咂嘴,朝着两女尴尬一笑,随后也是径直掠走,只留下满脸茫然的老何在原
地。
“宁家小姐,老仆————啧,老仆也不知该怎么解释。”
老何笨拙地张开嘴,他倒是想讲明缘由,问题是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。
片刻后,这老头无奈咬咬牙,拱手道:“老仆还有心愿未了,待此事结束后,再来向您赔罪。”
说罢,他也朝着众人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。
“小姐,他是不是认识鬼王,这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,居然连阴司的仙人也卖他面子!”冬菱愣愣地擡头看过去,终于有机会惊讶发问。”
宁清芷神情复杂地立在原地。
她原本只是在气头上,想替那些枉死的百姓复仇,没成想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波折,让整个脑子乱到了极点。
良久后,她咬咬唇道:“可未必是卖他面子。”
宁清芷想起了最初看见的那一幕,青年藏身于阴气中,悍然攥住那法器锁链的模样。
如果真是两人有什么关系,鬼王打算高擡贵手,又或者是因为认出了此人的某种身
份,那祂根本就没有追出来的必要。
但宁清芷也很难跟冬菱讲清楚。
鬼王为何气势汹汹而来,又偃旗息鼓而去。
“那咱们这是不是算两清了?”冬菱眨巴眨巴眼睛。
“你觉得呢?”宁清芷白了她一眼。
“呃,应该————”冬菱讪笑着低下头:“应该不算吧。”
先前在通州的时候,小姐的确耗费了不少的积蓄,最后一无所获。
但那点积蓄,哪怕再翻十倍,又如何比得上对方的性命珍贵。
“我现在最好奇的是,骆风鸣的忠仆,为什么会和一群闲散妖王纠缠在一起。”
宁清芷深吸一口气,脸色变得异样起来。
鬼王敢对自己两人动手,好似全然不把天妖府放在眼里,这就已经说明了许多问题。
而老何身为骆风鸣最亲近的仆人,在少爷陨落后,要么被骆家严惩,要么率领门众杀向珩水,怎会像个没事人似的在外面溜达。
“外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宁清芷回想起鬼王那讽刺的眼神,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:“难道说,府律被破了?!”
对方丝毫不在意杀了自己以后,天妖府会动手报复。
是否意味着已经有了退让的先例?
她就是再不喜欢骆风鸣,可当这个念头掠过脑海的瞬间,整个身躯还是不由微颤起来。
那可是天妖府的立足根本啊!
谁敢,谁又有这个资格去说那句话?
“咱们快回家问问。”冬菱脸色微变。
“呼。”
良久后,宁清芷突然用力摇摇头:“不要。”
若是回去了,她将再无出来的机会。
在这之前,自己必须要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!
客栈内。
刚刚回来的几人留在楼下闲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