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次便是打算物尽其用。
如果这人能突破金丹,往后可以为其师尊抵挡一劫。
除此之外,余笙还缺了个真正的掌山弟子替她护道。
这次有五位掌山弟子入世,其中两位会来到安仁府。
钱亦儒自是不必多想,别说普通族裔,就连余家那些天骄都紧盯着他。
只是这人还有师命尚未完成。
待他为余启恒复完仇,诸多仙裔肯定会抛出橄榄枝。
余明轩只是个武院副山,法力堪堪踏足金丹,无论实力还是底蕴,都争不过那群同辈。
但除了钱亦儒以外,剩下那个天生剑心的年轻弟子,其师尊余馨,同样亡于雍州关。
她便是余家替余笙安排好的掌山。
纳戒当中,存放着用于招揽和培养这位掌山弟子的资粮。
“既然你是这般烂泥扶不上墙的性子,那这弟子,我便收下了。”
余明轩冷笑一声,随手将纳戒重新收了起来。
在仙门当中,掌山地位还是挺高的,有一定的自主之权,若那年轻弟子偏偏看不上余笙,族中也不能怪自己办事不力。
……
傍晚时分。
雅致小院内,又迎来几位客人。
“请。”
丑陋男人闷声闷气的立在院门口。
自从老杨让他服侍好林爷,除去清扫各院以外,闲着的时候,他便真的成了这院子的小厮。
只是举动仍有些生疏,即便是泡茶端水这些小事,做的也有些笨手笨脚。
“林兄,又见面了。”
阮湘灵好奇的瞥了傻子一眼,不明白林舒为什么寻了个这么丑的小厮。
在她身后,阮长风朝着院中青年拱了拱:“阮某参见余家掌山。”
兄妹两人皆是一身便衣,反而是常奕穿着合身的校尉墨衫,腰间挎着宝刀,哪怕皮肤稍微黑了点,倒也显得英姿飒爽。
“诸位请坐。”
林舒正愁不知道怎么打听齐家的事情,这两位斩妖司偏将居然主动送上门来。
听闻这两人乃是斩妖司某位大人物的弟子。
若能重新搭上这条线,那自己查清心脏之事便会容易许多。
“这掌山的行头也太贵气了。”
阮湘灵忍不住艳羡感叹一声,但很快又收回了目光。
喜欢归喜欢,但没有那个资质,硬穿这套行头,总归是如坐针毡。
别说是自己了,就算是在边关闯下偌大声名的林舒,靠着实打实的功绩,换来的掌山身份,照样免不了受人议论。
众人表面上恭恭敬敬。
背地里则是哄笑不止。
说什么靠着欺负筑基修士,竟也能当上掌山。
早知道如此,他们这群结丹修士,当初也不该离开边关的。
却无人想过,那时的林舒刚到雍州关,同样只是筑基修为。
而这群所谓的结丹修士,五年试炼圆满离开之时,又有哪个是成功突破了的?
可惜,就连余家本身,对这位特殊掌山弟子的态度也极其微妙。
就像是家丑不可外扬,尽量想将其藏起来。
阮湘灵就算有些不忿,可实在是人微言轻。
“两位登门来访,是有什么事情?”
林舒注意到了阮湘灵在提到掌山行头时,她神情间的异样变化,却并没有太在意。
这掌山弟子身份,本就是方便自己行走雍州时,可以稍微有个名头。
退一万步来说。
他辛辛苦苦在烽塔间靠着双手打出来的功绩。
又凭什么因为旁人的风言风语,便觉得自惭形秽。
“没事儿,这不是被罢免了吗,闲得无聊。”
阮湘灵笑了笑:“正好听见你回来了,所以就来叙叙旧。”
“莫要胡说。”阮长风瞪了她一眼,回过头来,无奈解释道:“只是休沐一段时日。”
“……”
见状,林舒大概猜出来了。
这几个偏将先前率队从雍州关撤离的事情,大概率是引起了上司的不满。
“有什么不能说的,雍州关都改名龙脊嶂了,还不能证明咱们的判断正确吗?”
阮湘灵提起这个就来气,满脸不服道:“恰巧林兄也在这里,他乃是亲身经历了这场妖袭的,哪怕我们四个不走,算上那些校尉和差役,又能在其中起到什么作用。”
“已经发觉了不对劲,赶回来传信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他雷守仁担心触怒余启恒,所以不敢声张,还能怪到咱们头上。”
阮湘灵怒急反笑,余启恒和那群城主就是没把边关看好,让妖物成了气候。
涉及到如此严重的妖祸,堂堂斩妖将军,居然不敢上奏州衙,指出余启恒的失职,从而加派镇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