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管那么多作甚,刘捕头就在下面坐着,还能让这恶犬跳腾起来不成。
「二位里面请!」
茶肆共两层楼高,陈设简单,台子上敷衍的摆着几罐茶叶。
但顺着楼梯往底下一层,则是另一幅景象。
烟雾缭绕,人声鼎沸。
不时会响起刺耳的惊叫或哀嚎。
歪歪扭扭挤满的木桌条椅,连过路都难,中间却莫名空出片地方,仅放了一张长桌。
仿佛地上划了一条无形的线,连失了心智的赌徒也知道小心避开。
「再等一个时辰左右,你就带人去把事情办了。」
黑衫松垮的中年男人靠在躺椅上,手里捧着茶盏,好似赌累了,中场歇息片刻。
那些街上有头有脸的富户,也只能停手,乖巧坐在桌边候着。
这句话他是说给身后两个黑衫捕快听的。
「刘头,不打算先押他们入牢了?」捕快有些诧异,怯怯道:「会不会有点过了,姓赵的毕竟是拒捕,可这家人也没干什么……」
「过了?我辛辛苦苦守着这条街,赶杀恶犬,护一方平安,他们受我庇护,才能安居乐业。」
刘振啐了口茶叶沫子,擡起眼皮:「如今我缺点宝药,他们不该帮帮本捕头?」
「该!」两个年轻捕快赶忙点头附和,脸上没了犹豫:「我等不是那个意思,只是听闻常奕也去了赵家,这傻子肯定会上报衙门,我们就这么动手,担心上面对您有意见。」
「就是他去了,才要更快些动手。」刘振放下茶盏,略有些不耐烦:「做完以后,直接甩到那头新来的野狗身上,他想在这条街上混口剩饭吃,总得付出点什么。」
「啧。」
就在这时,长桌对面突然传来一道感慨:「怪不得最近腰酸背痛的。」
烟雾缭绕中,青年踱步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