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看不懂这是什么手段。
但她瞬间就反应过来,林舒之所以能活着,全凭那抹虚影还留在对方身体里。
现在,这虚影明显是有了动静。
至于具体过多久会醒来……感觉用年来做单位都有些多余。
念及此处,余笙的嗓音里突然多出了一抹哭腔:「你快把我的精血还我!」
……
院内。
林舒推门而出,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裳。
芸娘像是摸清了他的习惯,每天都会提前烧好热水,等到他起床洗漱的时候,水温刚好合适。
但今天盆里的水显然有些凉了。
「没睡好吗?您等一下,我去重新烧过。」
芸娘有些疑惑看去,恩公今日不仅起得晚了些,脸色也有点不正常。
「没事,就这样吧。」
林舒捧起凉水,用力搓揉了两下脸庞。
他甩掉手上水渍,擡起头来,神情已经恢复正常。
所幸那日留下了仙裔,否则还不知道自己的状态已经严峻到了这般地步。
头疼归头疼,林舒倒也没自暴自弃的意思。
至少今天又了解到许多有关修行的事情。
无论是黑水城被封闭的原因,还是心口的白狼,包括如果活下来以后,该怎么拜入仙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