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棺材好似薄纸,被无形气劲唰唰撕开,化作了漫天的木条!
蹬蹬!
张仲平连退数步,脚跟踏住石阶,方才稳住身形。
「嗬!」
他脸上涌现惊色,对方刚才那一脚里分明蕴满了灵力。
哪里有半点油尽灯枯的样子!
可还来不及在心中质疑田敬渊,张仲平蓦的擡头,便是看见了让他两眼发红的一幕。
棺材碎了,里面的尸首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不仅衣衫尽裂,就连四肢都如麻花般拧断,就这么不雅的砸落在巷内。
林舒走下石阶,长靴稳稳踏在了张辞的胸口上。
他眼眸低垂,用鞋尖勾了勾尸首的下颌,将那张已经失去血色的脸庞来回翻了两下。
「恕我眼拙。」
林舒收起唇角笑意,漠然道:「还真看不出来。」
一头欺软怕硬,专挑苦命人下手的畜生,也敢妄谈性命贵贱?
「啊!!」
嘶哑的吼声响彻整条青柳巷。
张仲平终于失去了往日的镇静,苍老脸庞扭曲,这头贱狐狸脚下踩着的,不仅是儿子的尸体,更是鸿运武馆数十年积攒起来的声名。
管你是否油尽灯枯。
任你有天大的背景。
欲要毁了老夫,那便……
「死来!」
张仲平浑身白衫狂涌,那瘦削的身子里似乎有异物在蛄蛹。
顺着他的经脉,无形的劲气终于喷薄而出!
老人一脚踏碎石阶,整个人悍然朝前方扑杀而去。
雄浑内劲于他周身滚动,化作了模糊的虎影,尖啸声中,青柳巷破旧的长墙齐齐开裂,近乎垮塌!
「……」
林舒侧身而立,指尖嗤的涌现黑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