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学是很烧钱的。
山芙伸手揉了揉太阳穴：“我能否有这个荣幸知道你的项目是什么吗？”
“当然，我的项目就是制造隔断外力扭曲回忆与记忆的因子。”
雾化顿了顿：“也就是说，赋予一定程度上的催眠抗性，大概就是这个感觉？因为你知道的，歌莉娅最近要挑战她们一族最强大的魔女亚伯，亚伯拥有修改别人记忆与常识的特性。”
“…这真的不是什么变态色情幻想吗？”
“很遗憾。不是哦。”
雾花双手叉腰，将事情从头说了一遍，孩子长大了，也是时候让孩子知道一下各种各样的残酷的真相了。同时还有一些政治上面的考量，雾花就全说了。
山芙托着腮：
“从我的视角出发，我发现了，这其实不能单纯的说是你们的需求吧？”
“哦？”雾花挺好外人视角】的，于是好：“为何这样说？”
“理性分析一下，你们这个行为主要的获利者其实不是你们，而是歌莉娅本人，虽然你们需要她来面对一个叫做亚伯的魔女，但问题就是你们也付出了实际的经济以及精力去提升它、强化它。从魔女的角度来说，我们这种行为应该是要收费的。”
雾花惊异：“诶。”
“即使不收费，成本这方面应该由他来负担，因为他是提升方，哪怕这件事情做不成功了，他的提升也是到位了。你们的目的虽然是让她去做掉这个人，但是问题是，在做掉这个人之后，你们达成的全新协议也不仅仅只有你的展馆受益，对于她们公司来说，不就是单纯换了个赞助的对象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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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不管怎么说，成本价应该让大卫或歌莉娅来负担！你不要太陆地人思维了。”
再怎么像是温柔陆地人的魔女，也还是纯粹的魔女。
雾花意识到自己的两个孩子和自己决定性的不同，虽然经过教育，经过培养，两个孩子完全具备了一些道但却还是很【魔女】。
不过…
雾花被说服了！
主要是按照她的计算，消耗的成本价少说30万元，虽然不是出不起，但提出来如果对方不愿意接受的话，也可以让对方知道【雾花花为我花了30万诶】这件事情。
提出来就是赚。
无论是成本回馈，还是人情回馈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