茕缺低头看向整理好的表格,心中还在想着这一幕:
“爱知前辈会不会太在意雾花了呢?”
“她刚才是嗅了雾花头发吧?”
“也不好说,她习性似乎就很喜欢嗅东西,吃糖的时候都会闻一闻的那种类型…”
“算了,不骗自己了,这个女人明显对于雾花有着种非比寻常的占有欲。”
思及此处,茕缺就坐不住了。
她决定跟雾花聊一聊。
雾花虽然很平易近人,很没有架子,但就是这种没有架子的原因,才会给人这种机会吧?
自己必须要跟她说一下,让她多少小心点。
茕缺知道自己多少有点多管闲事,自己多少也有对雾花的旖旎幻想。但她是女大诶,这个年纪,对任何漂亮魔女都有着旖旎梦境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?
人类自古以来就是胆小好色。
只要不做出具体行动,那么思维上的恶就不叫做恶。
认为思维恶的人便是恶的,多半是自己做了坏事,不想自己一个人独自受精神谴责,就想方设法,即使牵引附会也要证明他人不是道德完人,再划破到不是道德完人就是小人,和自己是同类,甚至自己这真小人更胜一筹。
茕缺站起身。
名叫做楚怡的前辈却又喊住她:
“茕姐,您这文档归纳分类啊,这里稍微有点问题…”
茕缺无奈,转头:
“楚姐,我是您晚辈,我还是大学刚出来的,你可以直接喊我小茕或名字就可以了……”
楚怡蛮不在乎的摆摆手:
“达者为姐嘛。”
再回头,雾花已经走出门了,茕缺只能微微叹了口气,跟着楚怡学习如何文档归类:
“以下是单位的不传之秘哦。”
楚怡细致的教学:
“…寻求合作的归类到公司文档,对博物馆的建议归类到2次归类垃圾箱但记做好手抄,手抄模式就是‘游客对馆中提出建议1条’然后缩写建议。胡言乱语的归类到猫球箱。性骚扰的…”
茕缺忍不住打断:
“性骚扰?”
“嗯,比如说‘你在发光,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毛球女孩,你的眼睛里有星星,我能认识一下你吗?’这种的,直接垃圾箱…”
茕缺知道是针对谁的骚扰了。
在她认真学习的时候。
雾花已经走到纪念品商店,一个穿着条纹西装裙与白衬衫的魔女眼前一亮,连忙拍拍柜台,拿起一支联动红巧克力玫瑰,将现金拍柜台上,端着玫瑰跑过来。
她将玫瑰奉上,对雾花露出干净又讨好的笑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