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担心什么？”枯华问。
“嗯？很明显？”雾花眨眨眼。
“很明显。”
如果是之前的话枯华大概是看不出来的，但和雾花度过了两次茶歇之后，自然能够感觉到对方的心思了。
“在担心我的女儿。”
雾花说：
“她们去新地方实习会不会被欺负，毕竟你知道的，空降的人最讨厌了不是么？”
“还真是。”枯华哂笑，“要我打个电话过去让她们多多关照一下吗？”
“这倒不用了。”
雾花这个小女人有着别的魔女很少见的理智与坚韧。
她说：
“如果馆…”
“叫我枯华。”枯华端起红茶抿了口，随后笑道，“毕竟我们现在要扮演一对求而不的苦命鸳鸯。”
“…噗。”
雾花憋不住笑了，她笑起来实在太漂亮了。
好看的脸没有因为笑容而产生太大的变形，笑的时候眼睛半眯，自然而然有股天生的媚态。交叠在一起的丰腴大腿发力绞紧，小腿也不自觉地绷直，是那种典型的一笑起来，浑身都在笑的女孩。
即使是心情不好的人，看见她因你的话而开心，也会跟着开心。
雾花就是这样外形的一个小女人。
沉鱼落雁，闭月羞花。
“抱歉，不是我想笑，是你说这句话有点太搞笑了，枯华。”雾花抹抹笑出来的眼泪。
枯华对雾花甜甜的笑了下。
然后…
喀嚓。
抓拍的声音。
两人同时看向房间里属于黄心音的王牌部下，一位专业摄影师。
摄影师嘴巴里叼着个甜甜圈，对两人比了个k的手势：
“很好，今日的物料算是够了，两位老师配合辛苦了。”
“这倒不辛苦…”雾花双手放在膝盖上。
和枯华拍cp照是完全不辛苦的事情。
或者说，就是因为和枯华拍照，她才逐渐，逐渐地了解了这个人生活中是怎么样的，以及内心是怎么样的。
心和心的联结，有点像是被动接受的信号。
即使不想去接触，即使想要封闭内心。
却还是能清晰地听见对方心跳的回音。
枯华很从容地端起茶杯：“说起来。”
绯色的眼眸深深注视着摄影师：
“为什么你们摄影圈子喜欢把模特或拍摄对象喊老师呢？”
雾花也跟着枯华的视线望过去。
摄影师魔女三下两下拆下了固定的镜头塞到口袋里，“真话假话？”
“我喜欢真话。”枯华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