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依然能感觉到，疼痛中的甜蜜味道，死气中的蜜糖香气，恍惚间，她看见自己的两个女儿中间，那位笑容阳光，永远游刃有余的人，安静的看着自己。
那种视线让她从来没有取下过的戒指发烫。
蜜糖渗入内心。
她说过什么呢？
啊。
似乎是这样说的。
「照顾好自己。」
我会的。
雾花跳到女儿们的中间：
「好啦，告诉我，我们这周还能盈余多少钱？」
她语气活泼，神色开朗。
山芙与晴玫互视一眼。
山芙说：
「这周不算你工资的话，我们这边还能再凑出3000多，抛开运营费用，3000多。」
「有点少…」
「那就劳驾雾花女士你努力工作，升职加薪。」
喧闹的空间少了一个人。
四个人的故事变成了三个人。
山芙会怀念那个任由她骑在肩上，毫不在意长辈威严的人吗？晴玫会怀念那个永远相信她并站在她身后的人吗？
雾花捕捉到她们眼中一丝藏得很好的忧伤。
她们都怀念着。
但她们都比自己坚强。
看见了吗？亲爱的，这不是更像是你了吗？
雾花偷偷用袖子抹去装作笑出来的眼泪，突然很没样子的躺在沙发上，抱起看戏的文学猫灯：
「好烦好烦，我不想听见那么多数字的话题啦。」
「真是的。」晴玫下意识地抱怨了一句，然后拉着妹妹坐下，说道：「先将传送门的运营搞起来吧，每周也是不小的进项…」
而文学猫灯呢，则与雾花眼对着眼。
「看什么看？」雾花说。
文学猫灯想了想，用爪子摁在雾花的头顶。
「诶？」
「喵嗷，你真是个走运的魔女，连猫都喜欢你。」
「你理解什么叫喜欢？」雾花问。
「喵嗷！」文学猫灯气呼呼道，「喜欢不就是无条件愿意为你做点事么？就像是猫用猫爪子给你摁摁脑袋！」
（还有耶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