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问题,赵建川苦笑着长叹了一口气:
“老郝,你不问我还真不好意思开口。这桩事说起来,还是一笔年轻人的桃花账。”
赵建川把前天从周家听来的内情倒了出来:
“林苍柏老司令家的那个小孙女林婉蓉,你也是见过的。周震山老将军跟林老司令是几十年的战友,周家一直存着亲上加亲的心思,志远这孩子对林家丫头也是念念不忘。”
“结果谁能想到,林家丫头去年考公考去了清水县,不声不响地跟张明远走到了一块儿!十一国庆那会儿,林老司令更是当着周家祖孙的面,亲口认下了明远这个孙女婿,还在老高家里用林家给的大红袍把志远给压了一头。”
赵建川拍了拍沙发扶手,满脸懊恼地道:
“这桩儿女私情,我也是前天晚上志远来家里送茶叶时随口漏出来才知道的!我要是早知道这小子放弃沿海的肥缺主动请缨来龙腾新区,肚子里还憋着跟明远争强斗气、在林家丫头面前找回场子的私心,当初老覃给我打这个招呼的时候,我说啥也不会答应把他要过来!”
郝长鸿听完这曲折的原委,愣了两秒,随即摇头失笑。
他端起茶盅抿了一口已经微凉的毛尖,看着窗外的冬日晴空,缓缓叹道:
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,年轻干部争强好胜倒也不算什么大毛病。但愿他们俩下去搭了班子之后,能把较劲的力气全使在抓经济、跑项目上,那倒是咱们北安省的福气;可要是分不清公私轻重,为了心里那点儿女私情的别扭在班子里对着干,那可就不是什么好事喽。”
中午十二点十分,省委机关小食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