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翻译过来不就是说：你们北安省从上到下搞的营商环境全是一坨屎，要不是靠我周大少爷这张脸去化缘，根本没人搭理你们这穷山恶水吗？！
这小子在沿海搞外贸或许有点业务能力，可在体制内为人处世的情商，可以说完全是负数！
张明远不动声色地抬眼一扫。
果不其然，主位上的郝长鸿端着青瓷茶盅的手停在半空，脸上的笑容淡去了大半，眼底掠过几分明显的不悦；就连一直力推周志远的省长赵建川，此刻脸上也有些挂不住，尴尬地轻咳了一声，伸手在茶几上点了点，想要打断周志远的自我吹嘘。
偏偏周志远正处在自我陶醉的巅峰，完全没看懂两位大佬的微表情。
他合上文件夹，非但没收敛，反而转过头，目光居高临下地落在了从头到尾没吭声的张明远身上。
周志远脸上露出看似温和、实则带着优越感的抱歉笑容：
“哎呀，瞧我，光顾着跟郝书记和赵省长汇报参数了。明远同志，实在不好意思，我在沿海特区跟这些高科技企业打交道习惯了，刚才嘴里说的那些TFT液晶模组、晶圆封装测试、还有锂电正极材料的行业术语，语速稍微快了点。”
周志远摊了摊手，语气轻飘飘地道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