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退休老干警交头接耳,眼神里透着看热闹的惊疑,纷纷往后退了两步让开道。
就在这时。
二单元的楼道口里,李伟穿着一件厚实的深色羽绒服,把领口竖得高高的遮住半张脸,右手拖着一只塞得鼓鼓囊囊的黑色拉杆行李箱,急匆匆地迈步走了出来。
他刚给同事王大河打完请假电话,满脑子都想着赶上六点钟最后一班去省城的快客,去李桐家里探个虚实。
路过花坛旁的时候,李伟心不在焉地冲两个老邻居点了点头,一抬头,迎面就瞧见了堵在大门口的那辆黑色桑塔纳,以及站在车前四下张望的四个深色夹克男人。
李伟的脚步硬生生钉在了水泥地上!
他在县局刑警队干了三年,虽然跟县纪委的人没打过交道,但大院门口那辆尾号“009”的县纪委办案车,他之前在县委门口见过不止一回!
县纪委的车,怎么会在这个点堵在自己家大门口?!
还没等李伟转身往楼道里退,站在最前面的年轻纪检干事郑凯,还没见过李伟本人的照片,只见一个年轻小伙子拎着箱子从二单元出来,当即迈步迎上前,伸手拦住了李伟的去路:
“这位同志,借光跟您打听一下,县公安局刑警队的李伟同志,是住在你们二单元三楼哪一户?”
这一句话落进耳朵里,李伟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一般,整个人如坠冰窟!
找我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