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万可以。”
李桐点头松口,随即将更苛刻的条件毫不留情地砸在茶几上:
“现在、立刻,给我拿一万块的现金。剩下两万,当场给我写欠条,按红手印!”
“另外。”
李桐盯着李伟的眼睛,提出了一个让他始料未及的要求:
“你在省城解放路跟老同学合伙搞的那个烟酒店,底细我清楚得很。你把你名下那两成暗股,全部转给我!”
李伟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在二零零四年的省城,普通烟酒店赚的是辛苦钱。但他参股的那家店截然不同。他那个合伙的老同学在市烟草公司专卖局任职,手里掐着特批的烟草证指标。店里每个月能稳定拿到软中华、芙蓉王、这类供不应求的紧俏硬通货。
这种店,单月账面盈利或许不显山露水,但细水长流、旱涝保收,是名副其实天天都在下金蛋的稳定进项!
“哥,你这心太黑了吧!这是狮子大开口!”
李伟咬死底线,极力还价:
“那是人家借着烟草局的内部路子铺的货,我跑前跑后打点关系,统共也就占了三成干股!你一口吞走两成,我以后喝西北风?最多给你一成!”
李桐寸步不让,两人在带着血腥味的客厅里如同两只争抢腐肉的鬣狗,来回拉锯。
最终,李桐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,敲定协议:
“一万现金,两万欠条,烟酒店一成干股!转让协议明天一早去店里补签!”
条件谈妥,尘埃落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