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李桐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狮子大开口,咬死了一个数字:
“我要五万块补偿款!现在就给,没得商量!”
“五万?!”
李伟听到这个数字,仿佛被雷劈了一样,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,整个人都懵了。
在二零零四年!对于一个内陆县城的基层干警来说。
他每个月的死工资加上各种补贴,满打满算也就一千出头。一年不吃不喝,攒下来也就一万两三千块钱!
五万块?!那相当于他四年不吃不喝的全部收入!甚至在清水县,都能全款买一套位置不错的小户型商品房了!
“哥!你这……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!”
李伟满脸的焦急与无奈:
“我就是一个清水县的基层小警察。家里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?我舅舅刘正邦虽然是公安局常务副,但现在新来的县委书记跟张明远穿一条裤子,我舅舅也不敢得罪张明远,再说了,我舅舅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,我平时连半点油水都没有!我上哪儿去给你变出五万块钱来啊!”
他咬了咬牙,试探着还价:
“我手里满打满算,这几年攒的也就是一万出头。我全拿出来给你,权当是弟弟赔罪的诚意了,行不行?”
“一万块?!”
李桐猛地一拍茶几,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,暴怒的吼声在客厅里炸开:
“你他妈当打发叫花子呢?!”
“我一个省政府办公厅马上要提干的公务员!我的政治生命,我下半辈子吃喝不愁的铁饭碗,全被你一句话给毁了!你拿一万块钱就想把我打发了?!”
李桐双眼血红,指着门口:
“五万!少一分都不行!没有五万,免谈!”
李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百般推脱、直言没钱。两人在客厅里僵持不下。
足足过了五分钟。
李桐看着李伟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、咬死没钱的无赖嘴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