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后勤部原部长,沈重原沈老将军……那是你亲爷爷吧?”
沈砚舟嘴角的肌肉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,手里的打火机“当啷”一声掉在桌面上。
张明远眼神戏谑:
“我就纳闷呢。凭你那又臭又硬、跟块生铁一样的倔脾气,在基层干事从来不打圆场,居然能在体制里顺风顺水当上县委一把手。要么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,要么就是背后有尊搬不动的大佛在给你压舱!”
“你少扯淡!”
沈砚舟慌忙捡起打火机,脸颊涨得通红,压低声音破口大骂:
“老子能走到今天,全凭踏实做事!就不能是因为我自个儿的能力?!”
“你说的是你吹牛逼的能力?”张明远毫不留情地揭穿。
沈砚舟啐了一口,有些颓然地靠向椅背,点了点张明远:
“行,算你鼻子灵。我家里老头子治家比带兵还狠,当年我下基层,他当着全家放了话,敢打沈家的旗号在外面要官要政策,当场打断老子的腿。我不是故意瞒你,是不敢提。”
沈砚舟揉了揉脸,赶紧岔开话题:
“别扯我了!你走这几天,新区这边没个主事的人,可把李叔给累惨了。老头子一边抓全县秋收,一边天天蹬着二八大杠跑管委会替你盯着工地。昨天开碰头会,老李脸黑得跟炭一样,嘴里直念叨你小子是个甩手掌柜。今天晚上,你必须放血请客,抚慰军心!”
张明远顺水推舟:“成啊,老韩家烧烤,羊肉串大腰子管够,扎啤随便灌。”
沈砚舟一听就炸毛了:“你他妈腰包比财神爷还鼓,升了正县级,就请我们吃地摊?!你就不能找个像样的酒楼?!”
张明远冷笑一声:
“某人每次都哭穷,请我吃饭哪次不是在老韩烧烤摊上数签子?这会儿嫌寒碜了?”
沈砚舟脖子一梗:“老子那是两袖清风!行,老韩烧烤就老韩烧烤,大不了老子今天中午绝食,晚上非把你这铁公鸡给吃心疼了不可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