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里是在做官?简直是在用利益和人心玩魔术!
这小子在拿捏人心和权衡利弊上,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妖孽!
……
看着两辆奥迪A6先后驶出胡同。
林承武转身,拉开那辆广汽黑金刚的后车门,冷着脸坐了进去。
张明远也跟着钻进车厢,刚一落座,林承武如鹰隼般的眼睛就直勾勾地扫了过来,死死地盯在他脸上,看得人直发毛。
“大伯,您这么看着我干嘛?”
张明远摸了摸脸颊,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:
“不就是昨天在车上顺了您一包烟嘛,至于用审犯人一样的眼神盯着我?您要是真舍不得,我还给您就是了。”
“少在我跟前贫嘴!”
林承武冷哼一声,没好气地骂道:
“合着你刚才在饭桌上那副老成持重、谦逊得体的样子,全他妈是装出来的?这会儿没人了,尾巴又翘到天上去了!”
林承武靠在椅背上,从兜里摸出香烟点上,语气却缓和了不少:
“不过,今天这件事,你办得很漂亮。”
林承武吐出一口青烟:
“我看得出来,赵省长和老何,不仅彻底放下了昨天在常委会上的那点芥蒂。反而以后,会像照顾自家后辈子侄一样对你刮目相看。”
他看着张明远,眼里带着几分感叹:
“我有时候真怀疑,你小子是不是跟那些聊斋小说里写的一样,被什么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给夺舍了?你才二十四岁,这份城府和算计,比那些活了好几十年的老狐狸还要深不可测。”
张明远心里微微一跳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:
“大伯,您一天到晚军务那么忙,有空少看点那些没营养的志怪小说行不行?”
“我这叫穷人的孩子早当家。从小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,要是没点心眼,早被人连皮带骨头吞了。”
张明远看了看手表,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:
“对了,大伯。楚总那边我还得继续联系推进落地细节。您军区那边不是还有战备会议吗?不用您送我了,我自己打车回酒店就行。”
说着,张明远干脆利落地推开了车门,一条腿已经迈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