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既烦躁,又快意。
二夫人很烦言语争斗,还不如痛痛快快打一场。 每次听到旁人吵架,二夫人恨不能给她们一人一枪。
然而周元慎的委屈,终于被人知晓了。
还是设局的庆安郡主自己说出去的。
桓清棠、庆安郡主两个人,不把周元慎当个人,肆意践踏他,只为了“陈国公府”这门婚姻,她们谋取的是周元成。
谁知道最后承爵的是周元慎。
她们俩狗咬狗,庆安郡主不惜自损一千,也要重伤桓清棠,把往事当众揭开。
从此,人人都知道,周元慎不曾与寡嫂有什么暧昧不清,他只是受害者。
如今他是陈国公了,桓清棠和庆安郡主都是瞎了眼。
这种趣闻,应该人人爱听,比唱戏还热闹、还深入人心——谁不喜欢这等戏码?
二夫人想到此处,又觉得无比畅快。
程昭心中微动。
“怪不得大嫂今早没来承明堂办差,她的丫鬟说她略感风寒。”程昭说。
二夫人:“她哪里还有脸见人?”
李妈妈领着两个粗使婆子,抬了食盒回来,素月和秋白布置饭桌。
程昭和二夫人用过了午膳,她派了小油车送二夫人回去。
下午照常理事,不过半个时辰就结束了。
程昭去了趟大姐姐府上。
大姐姐正在教女儿描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