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这个时候不敢惹御史台。
太夫人也很清楚,所以她知道周元慎威胁她的原因在哪里。
她气得说不出话,却也不得不说。
“我这两日睡不好,已经请了太医开方用药。你不该去告诉陛下的。”太夫人笑了笑。
又道,“一家子儿孙孝顺我,我哪里还能不知足?尤其是孙儿这样出息。”
还问周元慎,“你何时去京畿营?”
“最近事忙,京畿营又安分,陛下叫我这两个月别去。这是圣旨特许的。”周元慎道。
太夫人:“忙什么?”
“教太子练字。太子的字不太好,陛下和皇后、郭太师都不满意,其他师父教他学不进去,唯独我教得好。”周元慎说。
程昭依旧沉默坐着,一动不动。
她余光瞧见太夫人嘴唇翕动,想要说点什么。
周元慎不仅笼络了皇帝,还得到了太子的偏护。
他的胜算又加了一层。
太夫人估计心里气得吐血,面上却不表露。
程昭在心里想:“我要是这么一把年纪,受这么多的气,还不如不管不顾大闹一回。憋着要生病的。”
不过,太夫人的面具戴太久了,她甚至不敢揭下来。
“你是个武将,居然能教太子练字?”太夫人说。
话虽然带着打趣,却也有几分不屑。
周元慎:“这便是孙儿和太子的缘分了。”
祖孙俩又打几句机锋。
周元慎说起了内书房的改造。
他想要把晨晖院、丽景院和玉锦院都打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