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昭不怕持家,她做得来。哪怕有什么挫折,她也能寻到帮忙的人,她对自己很有信心。
“程昭,如果得到了你想要的,你能否花点心思,想想其他事?”周元慎问她。
程昭疑惑看向他:“子嗣吗?我天天想的。”
“是咱们俩。”他说,“程昭,你想要个什么样子的丈夫,你又想做个怎样的妻子?抛去国公爷、国公夫人的身份,就我们俩。”
程昭微微跌睫。
周元慎轻轻吻了吻她:“此事,也问问岳母和大姐,可好?”
程昭没做声。
周元慎轻轻抬起了她下颌:“程昭?”
程昭看向他眼睛。
她瞧见了热切。
热情好难长久。就像牡丹,开花的时候那样热烈,很快就凋谢了,满地残红。
宁可像松柏,永远青翠单调,温吞如白开水般。
程昭说她什么都不怕,其实也怕的。
瞧见穆姜、桓清棠,甚至那个娇柔妩媚的衔思,她心里也会怕。
不是怕周元慎,而是怕她自己会改变心态。
往前的路充满泥泞,如果程昭变得不那么坚定,她又怎样到达她想要的彼岸?
“我答应你,我会去问。”程昭沉溺在他的眼波里,终于松了口。
周元慎将她抱坐在怀里。
程昭的手指轻轻触碰他面颊,又摸到了他的下颌,再往下,指腹摩挲着他喉结。
周元慎的手掌握住她的腰,双手骤然收紧,将她拢在怀里,用力吻着她。
他贴得太紧,程昭无法呼吸。
她透不过气,捶他肩头,他终于松开几分。
这天闹到了后半夜,夫妻俩才睡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