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昭,我是个令你愉悦的丈夫么?”他又问,唇也轻轻蹭她面颊。
程昭瞪他:“你……”
“是否需要我更努力一些?”他问。
分明不怀好意。
程昭双手捧着他的脸,失去了支撑,后背贴上了铜镜。她用力去吻他。
她又不轻不重咬他的唇。
火上泼了一瓢热油,周元慎再也顾不上逗弄她了。
桌角的梳子啪嗒一声落地,撞在青砖上,干干脆脆的响动,宛如银瓶炸裂。
周元慎双手死死搂抱着程昭。程昭亦然。夫妻俩似乎极少如此贴近,呼吸都融为一体。
他将头埋入她青丝里,嗅到的都是她的香气,恍惚让周元慎错觉自己误入仙境。
良久,室内安静了,程昭和周元慎也慢慢降了温。
用水后,幔帐放下,帐内一片漆黑。
周元慎将程昭抱在怀里。
程昭说:“梳子跌坏了。”
“再买。”
“好。”
翌日,管事送来了一把新梳子。
周元慎要去上朝,程昭要回国公府。
去皇城和国公府是同一条路,夫妻俩乘坐同一辆马车。
到了陈国公府门口,副将放下了马凳,周元慎先下来,扶了程昭的手。
门房的小厮与管事都瞧见了。
管事过来见礼。
“国公爷快要迟了吧?您先去吧。”程昭说。
周元慎:“晌午不一定能回府用膳。你自己吃。”
“是。”程昭笑道。
另有副将早已备马,在门口等候着。
周元慎没有继续乘坐马车,而是换上了马,往皇城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