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小事。
可小事却叫人震惊与不安。
“管大厨房的秦妈妈,被太夫人撵走了。她是总管事的妻妹,她姐姐、姐夫都是太夫人心腹,她也一向受器重。”
还是樊妈妈把此事告诉二夫人的。
二夫人当然知道管大厨房的秦妈妈。
国公府有资历、有靠山的大管事,说话比二夫人这个主子还好用,秦妈妈又是出了名的利索。
“她算是个厉害的,难对付。怎么要撵她?”二夫人问。
中秋节投下的石子,涟漪几日不息。
二夫人派人去秾华院,叫程昭从承明堂回来就来绛云院用晚膳。
程昭没来,二老爷下朝了。
二夫人把秦妈妈的事,说给二老爷听。
二老爷说:“他们都是娘陪嫁的家生子,孙家那一脉的人,在国公府内盘根错节。既然是撵她,那肯定她犯了大错。”
提到了孙家,二夫人问起他,“水渠打死人的案子,后来结了吗?”
“没结,皇帝不议此事,一直搁置。”二老爷说。
二夫人:“那庆安郡主的丈夫,就这么关着?”
“嗯。”
二夫人微讶。
二老爷语气很淡,像是随口闲聊:“朝廷折磨人的办法,便是如此了。不定罪、不议论,关你一年半载。”
二夫人:“……”
老夫妻俩说着这些事,周元祁下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