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用这种。”
程昭应了声。
周元慎去洗澡,很快从净房出来。
夫妻俩躺下,程昭问起寿安院的事。
“是说穆姨娘的事吗?”
“是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程昭说,“母亲封一品诰命,家里风向要变,祖母肯定会把穆姨娘弄回来。”
周元慎嗯了声。
又道,“还说了清远侯府孙家的一些事。”
孙家一个管事被庆安郡主的丈夫打死了,因为曲河运输的事。
两家在锦州段的水渠上,赚得盆满钵满。这是朝廷利益之外,放给权贵们的“灰色水域”,民不举官不究。
不少勋贵手里有这样生财的路子。
两家似乎也挺和睦,不知怎么突然就闹出了人命官司。
“……庆安郡主走不通大理寺的路子,郡马还被关着,奏章像雪花片一样飘进御书房。”周元慎说。
“祖母的意思呢?”程昭问。
“她叫我和小舅舅说,此事先搁下。”周元慎道。
程昭:“祖母不想把事情闹大?”
“必然。”
程昭能理解这种思路。
一旦这件事闹得太过,其他地方的暗财也会被翻出来,导致很多人家利益受损,那么孙家成为众矢之的。
太夫人不愿她娘家落在风口浪尖。
她想要平息这件事。
若不是京兆尹掺和其中,也许孙家不会报官,只会私下里解决。
“陛下今日特意叫了我去,问我关于水渠的运输。”周元慎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