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昭忍着笑:“国公爷真抢了五弟的香囊?”
“还能有假?”
“不过是看几眼。”周元慎道,“怕拉拉扯扯弄坏了,不是抢。”
“那你还给他,我十日内给你做一个香囊、一个荷包。放上另外的香料,不输他那个。”程昭说。
又道,“元祁那个做得比较简单,适合小孩儿,不适合国公爷。”
周元慎这才说:“鸣玉送到你院子去了,交给了你的大丫鬟。不曾要你的东西。”
周元祁:“……”
周元慎接过了蹴鞠,“你们如何计数?”
“踢一下不落地就计数。”程昭说。
周元慎:“……这也太简单了,我就不玩了,免得回头你们叫嚷不公平。”
周元祁:“你好大口气!”
周元慎:“你输了拿什么做赌资?”
“给你一万两……唔!”
周元祁的话还没说完,程昭已经捂住了他的嘴。
方才婆母还说,周元慎他们军中会有蹴鞠消遣;而周元祁方才加起来才踢了八个,赢他很容易。
白搭一万两银子。
周元祁睁圆了眼睛,甩开她的手。
程昭替他说了话:“赢了的话,香囊的事一笔勾销,以后五弟就不提了。”
周元慎不置可否,接了蹴鞠。
他用膝盖踢,球就可顺利到他肩膀;高到头顶,又落下来被脚接住。
二夫人一直在旁边说招数,什么“仙人摘桃”、“连钩月”等,程昭听不懂,周元祁亦然。
可他们俩看懂了。
蹴鞠到了周元慎手里,是不落地的,他可以连续顶球几十下,并且丝毫没有垂落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