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元慎低头,在她唇上啄了下:“好。”
程昭唇角微弯:“我要梳头了,等会儿去母亲那里用早膳。”
梳头的时候,程昭想着,这次的事应该算是过去了吧?
她在寺庙没有认出他,虽然她有一万个理由为自己开脱,可看着小灯笼的份上,程昭决定认错。
她退一步。
她也把上次他们“赌气”做好的决定推翻。
还是得再试试。
在生死关头的时候,程昭是很信任周元慎的。不是因为他们俩有什么感情,而是信任他这个人的责任、能力。
以及,他的人品。
她知道,只要他能杀了白狼,他就会保程昭安全。
“安全”二字,比情谊更可靠,程昭愿意把前途放在周元慎这艘船上。
“程昭,我们成亲快一年了,但我们的确相处时日不多。”他说,“哪怕外出也是办差。你可想出去走走?”
“我们俩?”
“为何不行?中秋过后天气晴朗,不冷不热。我寻个由头,我们外出大半个月。”周元慎说。
程昭:“能寻到什么由头?”
“寻医?”
程昭:“……”
“也可以说去拜佛。往东走,临近盐场附近有个海岛,供奉一尊很灵验的观音像。”他说得一本正经。
程昭:“且看我有没有这个心思。”
“没有也无妨,可等明年开春。”他说,“我最近也忙。”
程昭松了口气。
“行,先如此筹划着,看看何时这个行程能动身。”程昭笑道。
她竟有点期待。
夫妻俩梳洗毕,去绛云院用早膳。
二夫人和周元祁昨日回来比较晚,周元祁索性歇在二夫人的暖阁里。
二老爷一大清早上朝去了,他极少在家用早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