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月应是。
很快回来,笑着说:“给了五两的赏银,叫她们别耽误手头的差事,别替您招惹闲言碎语。”
程昭送过去的衣裳,纯属加活。
针线房的老绣娘们,一个月月钱也才二两银子,其余人更少。程昭给五两赏银,又承诺还有赏钱,没人会抱怨什么。
况且她还管着针线房。
“小孩子过生,也不能太花哨。”李妈妈说。
素月:“我叮嘱了,说是做给五少爷的。管事妈妈就提了一嘴,针线要精密,但绣活不能太繁复。”
“她是个知晓人情世故的管事。”李妈妈说。
程昭这厢没什么事,翻出了她的针线笸箩。
她又来了月事。
她做针线的时候,丫鬟们凑在旁边理线,彼此说些闲话消磨时光。
程昭却出神。
她还是无孕。
她嫁过来快一年了。
不到一年时间,她做成了不少事。程昭自己回头一看,都忍不住惊叹。
她不敢高估自己,没想到成绩斐然。
现在除了无子嗣,什么都朝着好的方向前进。
“国公爷会在中秋节回来吧?”李妈妈说。
程昭:“应该会的。”
李妈妈很想说,但愿今年中秋节可以安分些,团团圆圆过个节。
可这话不能说。
一说准出事。
程昭绣个香囊,上面正正经经绣着傲竹,是学子们能带出去的。
到时候里面装些提神醒脑的药材,给元祁带去族学玩,算作她给他的“生辰礼”。
“……给国公爷的荷包还没做呢。”李妈妈笑着提醒她。
程昭:“不是做过了吗?”
“剪了的不算。”李妈妈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