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狼一爪子打落了左眼中的箭,二夫人很诧异。
她没想到,这畜生如此有灵性,而且凶猛异常。
坐骑吓得要跑。
二夫人知晓不中听了,目光四下一直转,瞧见了一根树枝。
白狼放下了太子,朝她的马狂奔过来;地上的太子想要站起来跑,无奈浑身是软的,原地忸了两下,愣是没坐起来。
二夫人搭箭。
再次一箭,还是射中了白狼的左眼。
比方才的伤口更深三分。
白狼也比方才更痛,原地打滚。它还用爪子打落箭,却发现不行,箭已经深深陷入了它半边头颅。
它发狂冲过来,二夫人抓住了旁边的树枝,坐骑转身就要跑。
这么一个跳跃工夫,二夫人抓到了树枝,将它折断后,稳稳落地;白狼猛地扑向了她。
常年练枪的手,不仅稳头准,还极有力气。
白狼扑过来的时候,二夫人将树枝刺向它。
刚断的树枝,断口处锋利,被二夫人挥舞着,刺向了白狼的下颈。
树枝将它从喉咙捅穿。
它痛苦滚落旁边,拼命挣扎,想要甩脱这树枝。鲜血呛灌了它喉咙,它近乎窒息。
二夫人急忙去抱地上的太子。
等皇帝和安东郡王赶到的时候,就瞧见了地上垂死挣扎的白狼,以及奄奄一息落在二夫人怀里的太子。
太子一双手,牢牢抱着二夫人:“娘……”
二夫人恍惚觉得这是周元祁,轻轻抚摸着他的头,又用手按住他脖颈处的牙印,那里正在汩汩冒血。
“不怕。”二夫人说。
安东郡王脸色微微变了变。
程昭不知婆母那边发生了什么,她被坐骑带着往前跑,很快就失去了方向。
秋白在身后追她,远远喊:“少夫人,少夫人!五小姐!”
程昭回应她:“秋白,我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