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元慎收紧手臂,将她拢在怀里:“我不擅长讨女人欢心。你喜欢便没有白费。”
程昭说很喜欢。
周元慎一只手拉住缰绳,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脸,与她亲吻。
吻越来越缠绵,他的呼吸变重。
草场很大,副将等人和秋白停在官道旁边,没有跟着过来;周元慎踢了马腹,马儿沿着树林的外围跑起来。
“程昭,你……坐到我怀里。”他低声说。
呼吸太紧了,灼烫气焰能把程昭融化。
程昭身子发软。
她正想说,实在不方便,他双手扶住了她的腰,助她转身。
马儿缓慢而行。
夜风在耳边,徐徐吹着,吹得她衣衫作抖。
周元慎散了她发簪。
青丝流瀑般垂落,又被风吹动,缠绕着他。
淡白星芒之下,他双手衣袖微微上缩,故而青筋似游龙,在衣袖与手背间蜿蜒。
程昭心惊,不知他怎如此有力气。
一双手,几乎是承担了所有的力量,偏偏又那般激烈。
她趴伏在他肩头,细细喘着的时候,马儿已经绕到了溪边,无路可走。
他轻轻搂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抚摸她头发:“程昭,你好香。”
夜风里有青草香、花香,却远远不及她散发出来的香味。被体温烘托着的香气,令人沉迷。
程昭空白了好一会儿。
她软软依偎着。
他吻她时,她就回应着也吻他,任由他予取予求。
周元慎带着她跳下马背,为她整理衣衫。
程昭后知后觉自己和他在马背上做了这般荒唐事。
而她,食髓知味,竟是没有半点抗拒。
周元慎的脸色比前段日子好多了,有了点笑模样:“累不累?咱们坐下歇歇。”
“才下过雨,恐怕草地上潮湿。”程昭说。
周元慎:“这一块还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