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清棠脸色骤变。
她还是清傲的。忍着说了几句话,却没想到程昭丝毫不接招,她完全不敌。
她站起身:“不早了,我便先告辞。”
她直接走了。
程昭在身后,声音微微提高:“大嫂,慢走。”
她离开后,素月和秋白都有点恼。
“她向您宣战,少夫人。”素月脾气暴躁,一点就着,“您竟还让着她?”
程昭不生气。
她从头到尾都觉得可笑。
一位国公爷身边,容不下两位正妻,程昭明白,桓清棠也明白。她们俩势必不能共处。
程昭觉得好笑的是,桓清棠竟多此一举,跑过来妄图激怒她。
她才不生气。
别说兼祧还没成,真成了,程昭也不会退让半分。
“……包袱扔了?”秋白问。
素月:“扔了!看着恶心!”
程昭:“这有什么可扔的?给国公爷。”
秋白担忧看向程昭。
素月说了句:“您是气疯了吗?”
“她送了东西,我不给,这是我做正妻没度量;我给了,她没名分前就私相授受,她一辈子矮我一头。”程昭说。
哪怕兼祧成功了、在这种最坏结果下,程昭也能压得住她。
她送了把柄上门,程昭意气用事,反而错失了机会。
明日就要出发了。
这个晚上,周元慎来了秾华院。
和新婚时候一样,他来秾华院过夜,便是要和程昭同房的。
程昭早已沐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