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中了首箭,也贯耳了。
但第二次贯耳失败,依竿也没成功。
“这很好了。”樊逍在旁边笑道,“国公夫人的投壶技巧不错。”
“是,我贯耳了。”程昭说。
站在她身边的程晁,很低声嘟囔:“你真不经夸,一夸你就要上天了。”
大家没听清他说了什么。
程昭懒得理他。
这次赫连玹没上场。程昭虽然不怎样,好歹贯耳了,她赢了这一回。
不过她不想喝酒。盛夏天热,喝酒很容易身上发燥,热积累于内,程昭会格外烦躁。
“给我四哥喝吧。”她道。
一旁的周元慎接了过去,他饮尽了程昭赢的这盏酒。
没人说什么,只樊逍忍俊不禁。
周元祁说:“你想饮酒,就自己去赢。”
樊逍也说:“陈国公可要玩一局?”
又问,“国公夫人呢?看看你们俩谁会赢。”
程昭淡淡说:“我都可。”
周元慎微微颔首:“使得。”
一旁的安东郡王开了口:“我也试试,投壶非要人多才有趣。”
因他着实厉害,他一旦入局稳赢,其他人避其锋芒;他愿意加入陈国公夫妻俩的对局,其他人不自取其辱,只是在旁看热闹。
“……国公夫人怕输给我么?”赫连玹问程昭。
他笑着,笑容却格外淡,目光里的深意反而浓郁。
程昭:“鹿死谁手未可知,郡王请。”
他们三个人投壶。
程昭便说:“我抛砖引玉。”
她先开始了。
这次中了首箭,又连中了一箭。但她贯耳的时候,画舫晃荡了下,她的箭射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