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礼尚往来。”周元慎道,“是不是,国公夫人?”
程昭被他叫过几次“国公夫人”,每次结果都不如意。
“国公爷言之有理。”程昭道。
二夫人:“……”
一顿饭,吃得有点沉默。
二夫人好几次要说话,都被二老爷不动声色给拦了回来。
饭毕,程昭和周元慎告辞离开,周元祁趁机也走了。
二夫人担忧:“他们两个人怎么吵架了?之前还好好的。”
又抱怨二老爷,“你非不让我问。”
二老爷好脾气笑笑:“年轻人一时好了,一时又恼了,你不用跟着操心。
况且小夫妻吵架,婆母掺和起来,小矛盾变成了大仇恨,不值当。我这才拦着不让你多问。”
二夫人想起,年轻时候她和二老爷有好几次的口角,太夫人正正经经调停,她一肚子火。
好像受到了排挤。
而后搬到了她娘家的院子住,她母亲听到他们争执就躲起来,从不多问半句。
他们夫妻感情才日益加深,直到今时。
“……你所言不差,我的确管得多。”二夫人很快反省,“方才我都不该点破。”
一个叫国公爷、一个叫国公夫人,说不定表面赌气,背后调情,二夫人非要讲出来,故而就只剩下“生气”了。
“你方才做得很好。儿媳妇知晓你关心他们。既不过度,也不冷漠。”二老爷道。
二夫人:“是么?”
“是,的确是个好婆母。”二老爷笑道。
二夫人:“……”
她已经分不清是被夸了,还是被阴阳怪气了。
算了,反正她听着顺耳,不跟他一般见识。
程昭和周元慎回到了秾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