例如这种事,本就是男人头脑一热仓促做下的。事后后悔,不知如何跟家里妻妾与父母交代,藏在外头。
程昭去了、撞见了,她是闹还是不闹?
不闹吧,往后此事上国公爷无惧怕,没完没了没节制的,麻烦不断。
外头的女人不像府里买的小妾,不知她根底,有些还野性难驯,主母非常头疼。
闹吧,似乎也没什么值得闹的。不仅夫妻离心,里里外外都看热闹,程昭好不容易堆积的威望又轰然倒塌。
左右为难。
还是不去为好。
李妈妈待要说话,程昭已经做好了决定。
她说:“妈妈,咱们不能直接去。我给小舅舅写封信。”
借着感谢樊逍的名义,程昭给樊逍写一封信,请樊逍出面周旋。
没有事最好。
一旦有事,母舅拦在前头,把麻烦先解决掉,程昭不背负任何骂名,也不用得罪周元慎。
做主母,要会装聋作哑。
总之,国公府内局势不明,程昭也无子嗣,夫妻关系不可以出现明面上的破裂痕迹。
“少夫人,这才像是主母的心气。”李妈妈说,“知道大局为重。”
程昭没接话。
她对镜梳妆的时候,脑海中一直在想大厨房的秦妈妈。
秦妈妈是总管事的妻妹,她姐姐在太夫人的寿安院做事,太夫人想把大厨房都交给她管的。
只是,程昭既插手了,她布局颇深,秦妈妈在她面前有些无力。
最近这个秦妈妈频繁挑衅程昭,她俨然与桓清棠一条心了。而大厨房七成的人,都被程昭收服。
大夫人搬出承明堂后,第一场战事似乎即将开始。
这次的胜败,就奠定整体战局的风向。
风向可太重要了,它关乎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