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觉得没有。”程昭说。
事情放下。
这天傍晚,周元慎没有回府。程昭等着他用晚膳,他不见踪迹。
“他说过了不回来吗?”程昭问。
丫鬟们摇摇头:“没说。”
外书房的丫鬟鸣玉又来了。
她告诉程昭:“国公爷这两日歇在将军府,叫少夫人不必等他。”
程昭笑了笑,叫素月送鸣玉出去。
她用了晚膳。
李妈妈说:“您过生日前,国公爷好像也在将军府住了几日。这次又去了。”
“也许有什么事吧?”程昭说。
李妈妈:“您真没觉得他不高兴?”
程昭蹙眉,立马表示清白:“我没惹他!”
他这次回府,她特意去了晨晖院。
如果说有什么意外,大概是她觉得不太舒服的时候,次间那张略微简易的床,床脚折了,她有点吓到了。
当时又热。
她似乎很不耐烦避开了他的唇,还“哎呀”了声。
事后他也没什么表示。
他们俩简单用过了水,他去看了床脚,说只是折歪了,没断;他还把樊逍捎带的礼物给了程昭。
然后,他就去了将军府,程昭准备夜宴。
直到今日。
别说惹他,程昭都没时间和他说点什么。
“别猜了,估计是真有要事。”李妈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