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个月有半个月要上朝,他见到皇帝比我容易。他会抢在前头,恶人先告状。”太夫人说。
孙妈妈:“您这是被气着了,思虑过重。您放宽心。”
“……当初真不该选他承爵。”太夫人说。
孙妈妈为她顺气:“当初别无他法。”
周元慎不是太夫人“最好”的选择,而是“唯一”的选择。
非他不可。
皇帝精神不济。周家长孙去世后,爵位空悬。朝中虎视眈眈,万一降级承爵怎么办?
周家“世袭罔替”的资格,也不是那么牢靠的。
必须要及冠的男丁,先把爵位稳住。
二老爷不行,他年纪大了,风险也很大;二房其他孩子都没及冠;过继的孩子也不行。
嗣子需得年纪小,要等十年八年他才会成年,到时候就晚了。
“太夫人,国公爷在意程氏,这是好事。程氏便是他软肋,您可以拿捏她。”孙妈妈说。
太夫人微阖双目、养养精神。闻言,她睁开了眼。
她只盯着周元慎、盯着皇帝对他的器重,却也忘记他还有后背。
二房那一家子,小的小、老的老,全是纸糊的。
“暖玉,你所言极是,我真被他气糊涂了。”太夫人说。
孙妈妈:“您一生气就上了国公爷的当。您得消消火。”
太夫人深吸一口气。
回到府里,太夫人把长房、二房众人都叫到了寿安院。
包括周元慎兄弟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