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可以得到威望,也会招惹是非和流言蜚语,需得更有智慧、更有运气去应对。
别说她十几岁的年纪,哪怕到了三十来岁,也未必可以承得住。
程昭摇摇头:“我不怕。”
“那你做些新衣裳、打些新头面,等着过生。”周元慎说。
程昭:“国公爷……”
他看向她。
“多谢了。”她说。
周元慎走上前,轻轻摸了摸她的头。
卧房内一时有点暖,程昭颇为不自在把头偏开,“我要去洗漱更衣。”
她起身走了。
余光捕捉到周元慎的目光在看她,程昭脚步加快。
周元慎与太夫人的较量,几日内并没有结果,太夫人还没有答应给程昭办夜宴。
也没有透出什么话风。
不过程昭过生日的事,逐渐传开了。
程昭管着厨房和门房两处差事,又办了几件漂亮事,她的小事在宅门内也是大事。
有机灵的小管事给她做鞋做袜,送些荷包巾帕之类的,程昭一一收下,叫李妈妈打赏一个大红封。
又过了几日,二夫人寻到了一匣子穿了孔的琉璃珠子,个个都剔透圆润,酷似宝石。
“……有种蓝宝颜色很浅很淡,又剔透,就跟琉璃很像。”二夫人说。
“咱们不说,旁人真当这是蓝宝。”程昭道,“成色真好,母亲。”
她有些琉璃,但没有成色如此出众的珠子。
二夫人:“要是这一匣子蓝宝,够买半个县城的地了。我没那么阔。”
说得婆媳俩都笑了起来。
二老爷和周元慎先回来了。
程昭要给他们俩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