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夫人叫了程昭去,也把自己库房一些昂贵布料寻出来,叫程昭也选几匹。
“我的布料用不完。”程昭说。
“礼尚往来。丫鬟仆妇看着,你得选两匹。”二夫人道。
程昭失笑:“母亲,您学得虚伪了。”
二夫人:“……那两个臭小子打趣我,你也学坏了。”
又感叹,“我以前总想着婆母妯娌,谁不知道谁,装什么?却忘记了这是一大家子人过日子。
婆母妯娌明白又如何?仆妇、丫鬟又是另一番说辞。那些虚伪客套,就是做给人瞧的。”
“是,母亲顿悟了。”程昭说。
二夫人又夸她送过来的樱桃和桃子好吃。
傍晚,男人们回了内院。
一家五口用了晚膳。
二夫人突然说:“六月是昭昭生辰。嫁到咱们家第一个生辰,得热闹些。”
二老爷和周元祁看向程昭。
“昭昭是哪一日生辰?”二老爷问。
周元慎答:“六月十二。”
众人看向他。
“大姨姐告诉我的。”周元慎说。
程昭点点头:“是,我跟我大姐姐同一日生辰。”
又说,“一般而言,到了十二日都入伏了,一年中最热的时候。我不太喜欢办生辰宴,遭罪。”
二夫人笑道:“那你与你大姐姐颇有缘分,亲姊妹竟是同一日生的,凑都凑不齐如此巧。”
程昭点头。
所以她跟大姐姐很要好。
说起生辰宴,程昭便说不要惊动旁人,就绛云院内用个晚膳。
“热的时候众人都烦。再大张旗鼓宴请,背后都要骂的。”程昭说。
她倒也不是拒绝张扬的人,只是她喜欢喜庆,就是张扬得人人都捧场、高兴。
而不是忍着烦热附和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