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大人了。”父亲道。
他不干涉孩子们的交际应酬,只要不犯大错。
“赫连玹不该回封地么?”程昭又问。
“皇帝特旨留他的。他有个差事在身,就可侍奉皇帝左右。皇帝也信任他。”父亲道。
程昭:“也?”
“还有一个得帝心的,便是陈国公。”父亲道。
程昭蹙眉:“赫连玹他何德何能?”
“他也算有些才干。”
“他又没替皇帝背负骂名,脏事都是陈国公做,他凭什么去平分秋色?”程昭道。
父亲落下一子:“血脉。”
血脉似无形的触角,伸向方方面面的人心,莫名其妙就把人绑了起来。
一家兄弟打破头,外人妄图劝架,最后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。
赫连玹是皇帝的堂弟,他父亲安亲王就备受皇帝器重。
“他们一家是疯子。”程昭道。
有点烦躁,重重落下一子。
父亲说她:“戒躁,躁则失本。”
程昭应是。
下了三盘棋,实在没什么话聊,程昭起身告辞。她又去了二哥的院子,大姐姐和三姐也在。
姊妹们凑一起就愉快多了。
不过陈国公府那些事,她没多谈。程昭主要是怕给自己人招惹麻烦。
素月寻她。
“国公爷要回了,问您今晚是否歇在家里。”素月道。
程昭站起身:“我也回。”
又道,“我等过完节再抽空回家小住,这几日不得空。”
“你自去吧。”二嫂道,“过几日闲了,咱们去打马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