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昭就把自家的情况,与他们说了。
她随着父亲在丰州任上几年,又被母亲压着不准交际,故而她该传名声的时候,默默无闻。
而后又因为四哥程晁的婚事耽误,母亲只待她到了十八再为她议亲。
准备为她造势时,她就被皇后赐婚给周元慎了。
“……你这才叫‘明珠蒙尘’,幸而被咱们家捡了宝。”二夫人道。
周元祁点点头。
虽然他嘴毒,他还是很看得上他嫂子,用“明珠”形容她恰如其分。
程昭禁不住笑了。
二老爷则问程昭:“阿慎还在京畿营?”
“是。”
“他可说了回来过节?”二老爷又问。
程昭:“没提。”
周元祁又开始显摆他“博学”:“节庆是最好与士卒同欢的日子,他肯定要在京畿营过。”
“可他也是太子太傅,龙舟赛太子也会去,他理应像东宫其他官员一样,伴随左右。”二老爷说。
程昭就说:“国公爷在官场上丝毫不生疏,他肯定把什么都考量到了。”
他们说完这句,第二天也是五月初一,周元慎从京畿营回来了。
一大清早,他先到家见过了父母,又和程昭碰个面,匆匆忙忙去了衙门。
“这么忙碌,要累坏了。”二夫人心疼儿子。
程昭:“国公爷瞧着挺有精神。”
周元慎还年轻,哪怕赶夜路回城,脸上不见半分憔悴。
程昭依旧去承明堂办差。
大夫人宋氏已经搬了回来。不过,她院子里新添了四名丫鬟、四名粗壮的仆妇。
桓清棠手里的差事,依旧交给大夫人。
库房的管事,又问了画舫,因为再不做决定,就来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