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清棠应是,脸上没有露出半分异色。
承明堂每日都有笑话。
这天周元慎没回来用晚膳,程昭只当他又去了将军府。
不成想,她快要歇下时,他又回来了。
“……晚上应酬,与同侪们喝了几杯。”他道,“我先去沐浴,你歇下不必等。”
程昭哪里还能睡?
她坐在灯下,重新选了一块湖蓝色料子,打算做个荷包。
刚刚绣了几个花纹,周元慎从净房出来了。
他走过来:“上次送给你的风筝,你可喜欢?”
程昭:“那蝴蝶很胖。”
“外甥女不是喜欢胖蝴蝶么?下次跟她一起去放风筝。”他道。
程昭:“我难道成天跟小孩子一起玩么?”
他没说话,摸了摸她的脸。
掌心也沾了点酒气,似烫了下她的面颊,程昭想要躲。
“这个荷包,是做给我的吗?”他问。
程昭抬眸。
他着素色中衣。可能是饮酒的缘故,双眸格外亮,灼灼看着她,唇角却很平,毫无笑意。
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说好了给我做一个?”他索性在对面坐下。
已经不是甩脸走开,而是故意讨价还价了。
程昭深感自己再次受到了挑衅。这人蹬鼻子上脸,越来越不把她当回事。
甚至敢跟她怄气了。
程昭沉下脸:“你的做好了。”
“是么?”他语气有点意外,“送到晨晖院去了?”
“我剪掉了。”程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