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人服侍。
周元慎用力拽,程昭踉跄两步,夫妻俩立在树影之下。
琼华与绛云院的灯光,都被阻拦在视线之外,此处一片昏暗,朦朦胧胧。
她只能瞧见周元慎的轮廓。
“程昭,你可要向我道歉?”他道。
不叫她陈国公夫人了。
也不阴阳怪气了。
程昭想起他之前的言行,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因何道歉?”程昭问,“我还以为,这些日子不见国公爷人影,是你心怀愧疚不敢见我。”
“愧疚?”他微微低垂了头,把脸凑在程昭脸侧,“怎么愧疚,程昭?是因为我那日着实太令你愉快了吗?”
程昭怒极:“你……”
此人平时冷若冰霜,却说得出这般无耻的话。
她没想到,一时意外又惊怒,几乎说不出话。
“程昭,你能否认什么?”他的唇,似有若无蹭了下她面颊。
程昭不由自主想起那一日。
车帘微微晃动,透进来一抹日光,她低头瞧见握住她腰的那双手,微微迸起的青筋。
她的身子似晃了下,也宛如那天的马车颠簸。
她一瞬间烦躁到了极致,转身就要走,周元慎揽住了她的腰,用力狠狠一抱,她撞在了他怀中。
他低头吻了她。
程昭心湖被投下细微的石子,涟漪顿起。
下一瞬才想起,这是绛云院门口小径,哪怕树影下,二夫人的人若在门口张望,也可瞧见他们。
她推搡他:“周元慎,你这个登徒子!”
没有搡开,他被程昭推着后退两步,环着她腰的手带着她往前,结结实实扑在他怀里。
撞到了树干,枝叶簌簌,细微的风吹拂她面颊,她才惊觉自己双颊是滚烫的,所以过耳的风才那么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