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看向了程昭。
那日在重阳观,胡知微上前帮程昭戴木簪,她也许掺和到了其中,只是宋氏不明白她听了谁的命令。
是程昭利用了她,还是太夫人?
“去哪里了?”桓清棠有点诧异似的,问道。
“说是去了宋家。我派人去问,宋家却说是胡家族人接走了她们。回了胡氏族里。”大夫人说。
桓清棠:“如此也好,回自家总归更妥善些,表妹也到了成亲的年纪。”
“若族亲是好的,她们何必跑出来?”大夫人恼恨。
她的脾气,却不知是冲谁。
“她到底姓胡,族亲要管她们,咱们也没办法,您已经尽力了。”桓清棠说。
大夫人的愤怒,发泄般朝向了桓清棠:“你说得轻松!”
她们婆媳不睦,已经到了明面上。
程昭事不关己,在她们一问一答的时候,她只是静听。
别说大夫人没问到她头上,哪怕问了,她也不会插话。
中午,程昭歇在晨晖院。
她问小厮南风:“国公爷下午何时回来?”
南风说:“这个不定。”
半下午,承明堂的差事结束,周元慎也没回晨晖院。
程昭对南风说:“二夫人吩咐了,叫国公爷去绛云院用晚膳。他要是晚膳之前回来,你要告诉他。”
南风应是。
程昭回到了绛云院。
她没提承明堂的事。
她觉得,和她刚刚嫁过来相比,大伯母、桓清棠都变了很多。她们的淡定从容被打破了,露出了她们仓皇的内里。
周元祁从族学回来了。
“你眼睛如何?”他问程昭。
程昭昨日有些不舒服,骑马的时候还模糊,睡了一夜已经无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