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内有点什么响动,却无人回答她。
穆姜再次要撩起车帘,倏然被什么打了下手背。
是暗器,但用的好像是一枚黄金镶嵌珍珠的耳坠,打得她手背生疼,几乎要见血。
她厉声惊呼,难以置信。
人不由自主后退,跌倒在地上。她的丫鬟急忙来搀扶。
周元慎的声音,带着一种别样的低沉与狠戾:“滚!”
家丁已经下好了门槛,搭好了木桥,周元慎的副将将马车赶进了国公府。
马车过去的时候,车窗被什么晃动,掀起了一角。
桓清棠正好看过去,瞧见了一抹雪肤。
恍惚是她错觉。
她的丫鬟瞧见那边跌坐在地上的穆姜,幸灾乐祸,悄声跟她说:“什么如夫人?在国公爷眼里,哪怕怀着身孕,也不过是妾。”
若不是轻视她,怎会拒绝她上马车?
这是忤逆太夫人。
一般情况下,哪怕是家主也不会轻易让下门槛,都是自己走进去。国公爷既然要破例,带着穆姜进府又不耽误事。
他却愣是没叫她上车,还用暗器打她。
穆姜气得眼泪汪汪。
她简直狼狈。
又有桓清棠在旁边看热闹,穆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阔步进了国公府的大门。
丫鬟搀扶着她:“如夫人,您慢些,您是双身子的人,千万慢一点。”
穆姜恨不能撒泼一场:他都这样羞辱我,我为何要替他生孩子?要是孩子有个三长两短,看他心疼不心疼!
可没这个孩子,她更是要被踩贬到泥里,对她更加不利,最先心疼的是她自己。
她抬手想打丫鬟出出气,又瞧见了门口站着的小厮,生生忍住了,忍得她额角见了青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