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元慎去洗漱,换上了中衣裤,又回到了卧房。
程昭喝完了一碗姜汁红糖水,正在漱口,瞥一眼他。
他面无表情,拿了一本书在床上看。
程昭又翻出了她的针线笸箩。她拿了另一盏明角灯,让这方的光线更亮一些。
好久没做点什么了。
但她不由自主想起了年前的一些事。
也是她做针线的时候……
她往周元慎那边看一眼。
正好,周元慎也抬眸看向她。
夫妻俩目光接上了,程昭若无其事挪开。
周元慎没动,但他开口了:“程昭。”
程昭一根筋绷紧。
真讨厌,他又不是她爹,这样叫她的时候,她居然会皮发紧——她爹都没这样的威压。
程昭抬眸,立马逼视回去。
“你答应给我做个荷包,一直没做。”他说,“你失言了。”
“哪有?”
“你细想想。”他道,“不承认就算了。”
程昭:“……”
她想了起来。
那次她抢走了她绣给外甥女的巾帕。叫他还回来,答应给他绣个荷包的。
后来的事,一桩接一桩,他们俩都忙得脚不沾地。
可程昭不愿被他看出心虚。
她倒打一耙:“你不提醒我。既然过了这么久,此事作废了。是你先忘记的。”
周元慎放下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