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昭经不住这样的磋磨,身子微微颤了:“一时哪里记得清?我针线活不错的。上次还给皇后娘娘做了一个。”
“再想想……”
不知不觉,衣领被他扯松了,他将她抱了起来。
回到了床上,他却没有将她放下,反而是自己靠着床头坐定,将她抱在怀里。
他揽着她的腰。
程昭觉得自己在喘。
她身上发软,暖流从后脊攀上,快要把她头脑冲得发昏了。
他又吻她。
“程昭。”他叫她,这次没有了威压,是低低的,哄诱着她,像粘牙的甜口的浆。
程昭发了狠劲,想要走。他早有察觉,抱得更紧。
衣领快要松开到了肚脐,她在他面前一览无余。她想要护着,又挣不脱,就发了狠想要咬他:“周元慎!”
他吸了口气:“明日要去营地……”
程昭立马松了口。
要是他唇上留个牙印的伤口,他丢脸,程昭也不想活了。
“你到底图什么?你明知道今晚不行。”程昭呼吸都变得灼烫了。
这样磨着,他难受,她也是很不舒服的。
人烧了起来,就会变得很“饿”。
他吃不到,还非要磨牙,把食欲勾得火烧火燎的。
“我只是想知道,你的荷包送过了哪些人。”他说。
“无理取闹!”程昭去捧他的脸。
就好像问她,从小到大吃过多少的点心。
她哪里记得住?
八岁就被迫拿针线,发现自己并不讨厌,能耐下性子做。
荷包、巾帕都是小东西,顺手就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