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等场合,她也不敢造次,默默站好。
“……胡说,分明就我儿媳妇是真绝色。”二夫人也看了眼,如此想着。
她觉得桓清棠和穆姜,都不如程昭好看。
程昭皮相好、骨相也好,怎么打扮都美丽。
其他两个非要跟她比,总输一点。
“别给自己贴金,硬要和昭昭一较高下。比不上!”二夫人又想。
幸好她现在有点城府了。
换做从前,她肯定要说出来的。
拜寿之后,几名族亲围着太夫人,陪坐闲话,儿媳、孙媳都要去忙碌。
穆姜陪坐在旁边。
婶祖母不停夸她:“如夫人真国色天香,又有几分像姑奶奶,怪不得太夫人疼爱她。”
说着,试探着看太夫人脸色。
太夫人溺爱回看穆姜,没有伤感。
婶祖母就继续说:“比起从前,更有风姿了,这腹中定是个男胎。胎相好,人也稳。”
例举她以前生儿子时候的胎相,来肯定穆姜。
太夫人果然喜笑颜开:“借你吉言。”
穆姜笑容越发璀璨:“我做了好几次梦,都是梦到了男孩儿。”
“这就是胎梦,定然错不了。”婶祖母说。
太夫人很是感慨:“家里这些孩子们,阿姜最顺我的心;如今还添个桓氏,她体贴周到,底蕴又深。当年选她,是千挑万选的,书香门第中独一份。”
穆姜笑容回落几分。
又是桓氏!
婶祖母笑道:“论起读书门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