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元祁吃完了早膳,嘟囔说了句“多谢”。
程昭还不放过他:“多谢谁?”
周元祁转身跑了,他要去族学了。
二夫人在身后喊:“你才好就要去族学?你再歇歇。”
“我已经没事。”
“让他去吧。小孩子体格好,退了烧就没什么大碍。他成日呆在这里,我也烦他了。”二老爷说。
二夫人:“……”
程昭与周元慎回了秾华院。
她吩咐丫鬟重新铺床,周元慎昨晚守着他弟弟,一晚上没怎么睡。
当然他这会儿也不算很困。
“你不去承明堂?”他见程昭从绛云院回来后,就换了家常衣裳,问她。
“我也告了假。告了三天假。”程昭说。
又道,“想着元祁要是不好,我得再回娘家,叫我娘想办法;又怕母亲这边需要人,索性跟大伯母告假了。”
周元慎微微颔首。
他说他上午睡不着,等用了午膳再歇一会儿。
“下棋么?”他问程昭。
程昭道好。
夫妻俩对弈,闲话琐事。
没提穆姜,只说他的将军府。他说府邸不算大,但装饰得很不错,下次可以去看看。
程昭便说,有空去看看。
“那匹马怎么处置?”程昭又问。
“养在将军府了。副将会驯的。”周元慎道。
又道,“是元祁年纪小,才被马儿欺负。畜生天性会欺软怕硬,这不是什么大错处。它体格匀称、毛发漂亮,将来会是一匹良驹。”
程昭说:“回头还送给元祁吗?”
“看他是否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