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看她,毫无反思,还妄图给国公夫人抹黑。再关一个月,叫她彻底清醒。
她应该明白,她腹中胎儿对咱们到底有多重要。一旦孩子有了闪失,砍了她脑袋也无济于事。”
周元慎一个字、一个字慢慢说着。
他说话时,没人敢插嘴。
而他这番话,意思莫名其妙。别说程昭和桓清棠,就是二夫人都诧异看一眼他。
腹中胎儿,这么要紧的吗?
虽然说皇帝吩咐周元慎生个孩子,第一胎也贵重,可这个孩子有什么资格威胁太夫人?
周元慎分明就是拿此事逼太夫人妥协。
太夫人脸上的笑容敛去。
她回视周元慎,祖孙俩视线交汇了片刻。
而后,太夫人开口了:“阿姜,你往后要安心养胎,什么热闹都不能凑,别动了胎气。你可明白?”
穆姜应是:“明白了,祖母。”
又转向周元慎,“国公爷,我一定会争气,替您生个健康活泼的长子。”
周元慎没接她的话,重新端起茶。
他喝完了,似没有发生任何事,看向太夫人:“祖母,外祖母派人接母亲和程氏去樊家做客,祖母这厢若无事,我送她们过去。”
又道,“可能要在外祖家歇一夜。”
他恭敬站起身,冲太夫人行礼。
态度温顺。
太夫人脸上重新有了笑意:“去吧,亲戚就该常走动。你外祖母年纪大了,盼儿孙团聚的心跟我一样。”
程昭和二夫人急忙起身。
她们给太夫人见礼后,就跟着周元慎离开了。
小油车还停在门口。
周元慎跟她们俩挤。
程昭与他肩膀挨着肩膀,她尽量缩着。
“……方才你们较量些什么?我没听懂。”二夫人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