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小孩子脾气了。”大姐姐笑道。
她说程昭是好胜,觉得在此事上输了。
但夫妻关系,输赢不是这么算的。
大姐姐跟程昭说了很多。
“我认识一个妇人,是伎人从良多年的,如今专门被各处青楼请去教姑娘。让她和你说说?”大姐姐悄声问。
程昭错愕:“你还认识这种人?”
“我自己独门独院的,当然是什么人都要认识一些。娘也认识形形色色的人,只是不能叫你们小姑娘知道。”大姐姐说。
又道,“等你将来成了国公府真正的女主人,内外诸事都在你手里,你也要染上各种颜色。”
程昭沉默了片刻,摇摇头。
大姐姐又摸了摸她的头:“你还小,不着急。”
又道,“跟他和好吧。如夫人怀了子嗣,寡嫂可能要被‘兼祧’,你赌气伤害的是自己。”
程昭叹口气。
“他已经知道错了。他托我求情,送了我好些重礼。”大姐姐笑道。
程昭:“你被他收买了?”
“当然是看着他和你般配,才甘愿被他收买的。”大姐姐道。
程昭凑近些:“他送了些什么?”
大姐姐细细说给程昭听:“两座血珊瑚,一匣子金叶子,还有一匹好马;另有一座极好的屏风。
这种屏风,将来谁家太夫人做寿,送礼很体面。我陪嫁里那座屏风还没有他送的好。”
程昭觉得他这些礼是花了心思的,不是库房里随便拿的。
他的确有心讲和。
“大姐姐,既然你说情了,我不同他计较就是了。”程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