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昭:“他英勇又沉得住气,才有这般造化。”
“他的确有些能耐。”二夫人道。
周元祁不喜欢他三哥,同样不喜欢他四哥。
他说:“周家祖坟冒青烟,专旺武将,愣头青这是捡了个大便宜。”
程昭:“……”
一个哥哥是莽夫,另一个是愣头青,这位弟弟的确很会取外号。
二夫人敲了敲他额头:“没大没小!”
又道,“你四哥建功立业了,你呢?”
“我还小。”周元祁道,“将来我造化比他们俩高,娘您且等着。”
二夫人不屑:“你也能做国公?”
周元祁:“……这是承爵,又不是他自己挣的,他就一个平西将军。”
樊逍笑道:“平西将军也不容易,九死一生换的。”
他说到这里,看向了程昭,“国公夫人有没有去看过将军府?”
程昭摇摇头。
周元慎接话:“下次带你去看看。地方比较小。”
众人都坐在这里,程昭只得应是。
时辰不早,陈国公府各处要落锁了,樊逍起身告辞。周元慎送樊逍出门。
周元祁则要送程昭。
“……你和莽夫为何提到了和离?”周元祁问。
程昭就发现,她没办法向任何一个人诉苦。
哪怕是当着周元慎,她也没办法自如控诉他的恶行,因为她说不出口。
程昭头一回哑巴吃黄连。
——也算是一个新的苦难体验。
“是说笑的。”程昭对周元祁道。
周元祁哼一声,表示不相信:“不说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