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捉住了她的手,身子一直欺压,誓要把她的腰压弯:“为何不能?程昭,你可说服我。”
“这是书房!”程昭咬牙切齿,却感觉自己的腰发软。
被他吻着,有什么暖流在一阵阵冲刷她,她的手、她的腰肢,都要融化成水,无法撑住现在的局面。
“我乐意。”他嗓音低沉,眉眼不动、唇角也无得意,平平淡淡中,那双眸越发灼烧。
似簇了一团火。
呼吸更加灼烫。
他捉住程昭的手,去解她的衣带。
程昭还欲挣扎,他已经松了她的发髻,金步摇被取下来,她青丝披散肩头,有一缕遮住了她的眼。
撑着的那只手没了力气,她城池尽失。
周元慎托了下她的后脑勺,程昭就被他压在这张桌子上。砰的一声响,暖壶、茶杯全部落地。
暖壶里的水,像是淅淅沥沥从桌子上流淌下去,程昭听到了水声。
“周元慎……”
“嗯?”他抚摸她面颊,又低头来吻她的唇。
“你能不能……”她从唇齿间要说话。
倏然,有人敲门。
女子声音,有点熟悉,“国公爷。”
是周元慎外书房的丫鬟,程昭记得她,是叫鸣玉。
“国公爷,属下有事回禀,是西北急报。”鸣玉的声音在门外。
程昭一动不敢动,屏住呼吸,等着周元慎离开她。
周元慎微微直起身子,唇离开了她的唇,脚却没有挪动半步。
他居然道:“进来说。”